女史箴图:顾恺之《女史箴图》 (唐摹本)局部;英国大英博物馆收藏;设色绢本手卷 24.8cm x 348.2cm。
女史箴图艺术特色:
《女史箴图》在绘画技巧上,顾恺之使用游丝描手法,线条宛转优美,如“春蚕吐丝”,细密流畅。画中女子体态婀娜,大多衣裙修长,兼以飘带相衬,增添了画面的律动之美,呈现出“春云浮空,流水行地” 的飘逸气息。如在“冯媛挡熊” 一幕中,飞舞的衣带将“冯媛趋进”的样子和保护汉元帝不受黑熊伤害的急切心情都精当地描绘出来,《女史箴图》中的人物均以细线勾勒,只在头发、裙边或飘带等处敷染色彩, 稍加点缀,使得画面典雅而富有生气。画中的树木山石还没有使用皴法,在“世事盛衰”中画的道峦叠嶂均空勾无皴,笔迹周密,但与人物大小比例不相称,散发着古朴韵味。顾恺之作画力主“传神”,第五幅图“同衾以疑”画的是在床帏之中,男子背对女子,头还朝向女子在说些什么,他掀被 仓促而起,脚仅穿着一只鞋的样子,传神地描绘出夫妇二人争执的画面。还有“冯媛挡熊”图中黑熊的张牙舞爪,元帝及侍者惊惧的表情以及冯媛昂首挺胸、目光坚定、视死如归的凛然气概,都刻画得惟妙惟肖。《女史箴图》在一定程度上也展现出古代贵族妇女生活的真实场景。如“修容饰性”图中,两位贵族妇女对着铜圆镜梳妆,铜镜旁还摆放着长、圆不同的梳妆盒。画面形象生动,宁静典雅,是古代绘画的杰作。
女史箴图艺术导读:
最早有记载的画家之一是三国时吴国一位叫曹不兴的画家,说他画屏风时不小心滴上了一滴墨,就顺势将它画成一只小飞虫,孙权看到了伸手去拂,信以为真。不过,中国似乎很快就摒弃了以画得栩栩如生作力对画家最高评价的标准,而选择了另外一种审美情感,这种标准最早、最高的典范即是下面所谈到的顾恺之,他也是有较可信作品面貌存世的最著名的早期画家。
先来看看这卷《女史箴图》,我们现在能看到的,被大家都接受的顾恺之作品有三种: 除了这卷《女史箴图》之外,还有《洛神赋图》和《列女图》,其实都是后代的摹本,只是因为通过种种研究认为这三种临摹得很忠实原作,特別是前两幅,所以现在对顾恺之的认识主要是来自于《女史箴图》与《洛神赋图》。《女史箴图》一般被认为是隋唐朝宫府的临本,清朝时收藏在圆明园,在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时,被英军掳回英国,1903年大尉约翰卖给大英博物馆,现在是大英博物馆东方艺术品镇馆之物,关于这幅画还心一个传说,说二战结束后,英国为了答谢我国军队在印缅地区对他们的帮助,曾提出两件赠品:三艘驱逐舰、一艘加洋 舰和这幅《女史箴图》,当时我们选择了前者。如果是真的话,在今天也只能一叹了。
《女史箴》是在顾恺之生活的那个年代流行于上层社会女性之间的一篇文章,成书于顾恺之出生前50年左右。晋惠帝的皇后贾氏妒忌权诈,荒淫放恣,有一些大臣都曾提出废黜她的主张,时人张华(232年~300年)在这种背景下写了《女史箴》。“女史”是负责后妃礼仪教化的宫廷女宫,“箴”是一种规诫中的文体,文章讲的是女性应该具有的操守与品德,全文300余字,有叙述,有举例,写得很是生动。不过对于上层人物,尤其妇孺之辈的人,他们的阅读是需要乐趣的,纯粹的文字,即使优美也很难留下太深刻的印象。顾恺之的《女史箴图》就像今天的插图本《女史箴》,它采用的手卷形式与当时书本的形式也是一致,而且它按原文内容将手卷分为几段,每个单元单独成画,让人在欣赏美人的同时欣然记往了张华的教诲。现存的《女史箴图》前部有残缺,只保留九个片断:冯姬挡熊、班婕辞辇、割欢同辇、山水寓理、修容饰性、同衾以疑、家族欢聚、爱极则迁、静恭自思,以及结尾处依原文画—司箴女史,而二女欣然接受状。
顾恺之很善于将人物的内心情感、气质表现在画面上,有很多关于他这方面的小故事。 一则说他给名士裴楷画像,在脸颊上着意画了他脸上的三根小毛,人物的俊朗便一下子跃然纸上;另一则说他画人物最注重眼部的处理,他说,“四体妍蚩,本无关妙处;传神写照正在阿堵中”。身体的美丑与人物的神气是无甚相关的,而眼睛的点与不点、怎样点才是传神的关键。所以画史上对顾恺之画人最高的评价便是“顾得其神”,比起另外两位同样著名的画家张僧繇、陆探微的“张得其肉,陆得其骨”来要高妙了许多。
还有画而近尾处一位独向而坐的夫人,恬淡安静,此幅画的是“静恭自思,荣显所期”,教人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夫人虽然坐着,身后的飘带仍然打临风之势。顾恺之笔下的线条是他最为人称道的另一个长处,人们用尽各种极美的比喻来描述他的线条给人带来的感受:春云浮空,春蚕吐丝,流水行地,纯任自然,还给它取了个好名字:高古游丝描。顾恺之就是用这种极细软而又极富内韧的线条塑造了笔下的美丽人物。
1965年,山西大同附近北魏司马金龙墓屏风漆画的出土,为研究顾恺之的画风提供了非常有力的佐证。墓中出土的木板漆画风有6块,其中5块保存完好,每块正反两面均有画像与榜题、赞语,内容画的都楚列女、孝妇、高人、逸士题材,风格与《女史箴图》尤为相似, 特别是其中“班姬辞辇”与《女史箴图》中同一情节的处理从构图到人物描绘有十分明显的异曲同工之妙。这座北魏墓的主人为西晋宗室,建造的时间为484年,比顾恺之的活动时间要晚大半个世纪,不过足以与顾氏画风同为东晋画风的相互参照物。
在顾恺之的时代,绘画的功能仍然主要是“成教化,助人伦”或者其他实用功能,而开始渐渐浮现出历史的画家们之所以越来越使人注目, 因为他们带着大家开始从美中,而不是一味地从严肃中去寻找这些道理了。
《女史箴图》有两个绢本,一是宋代摹本,现藏于故宫博物院;另外一本相传为唐人摹本,原为清宫所藏,遗憾的是国家羸弱,国宝受难,此摹本现存于伦敦大英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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