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唐代,松树就已是画家所擅长表现的题材。作为祝寿之用,它可被喻为长青不老;作为颂扬之用,它可被喻为德高望重。每一个画家腕下的松树各有异同,各有寄托,沈周的《参天特秀图》,则自有一番天地。
画家画一参天古松之局部,足可使观者想象出它的高大和雄健。幅上有沈周两段题文,其一是:“我闻东海医巫闾,山中有树青瑶株。参天直上有奇气,文章满身云雾俱。无双自以国士许,况是昔时称大夫。人间草木各适用,大材必待明堂须。呜呼,大材必待明堂须,不与榱桷论区区。献之刘先生,辽阳材士,来吴予与识于姑苏台,因写《参天特秀图》,侑侍赠之。己亥沈周。”七年过后,沈周重题道:“予作是幛子于己亥,迨今乙已儿七寒暑。盖以松为材,木以其材,拟献之之材也。献之谦不自拟而转赠陈君凤翰,常熟才士,为士林之乔木,则予之诵于松者,前言尽之已,兹不复赘。长至日长洲沈周重题。”可知本图原是赠给才子刘献之,刘又将是图转赠另一位才子陈凤翰,两次相赠,都由沈周作记。
画中的松干由左向右斜仲至右上角,枝条从右上角向下方呈放射状交错伸展,使观者的视线十分自然地山观赏松干再顺延松枝向右上方渐渐移动视线,直至右上角,这种赏画的程序与生活中观赏古松的方式十分相近。沈周的松树用笔极似他画坡石的笔意,中锋行笔,笔笔凝重而不滞涩。松树下上的鱗皮画得较虚,以粗笔淡墨连皴带染,略点树苔,再以浓墨画松枝、松针,使墨:色层次分明,枝在前、千在后,互不相碍。枝条画得较实,曲折回转,笔笔分明,行笔转折方硬。棱角明朗而不妄生圭角,松针繁而不乱,组织有方。沈周圃松并非是表现他的闲情逸致,而是显现他的“豪然之气”。他曾在他的《画松诗》中吟颂道:“老夫平生负直气,欲一发泄百不遂。……白头突兀尚不平,托之水墨见一二。豪来写松二百株,一一身长拔于地。”他借画松树自励刚正傲骨之节,不与污浊同流,傲然挺立于世。(余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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