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手绘网小米手绘网

东晋山水画诞生的时代背景

东晋山水画诞生的时代背景

 

在两汉,虽然出现了《弋射•收获图》、《采莲图》及不少楼阁画,但山水画毕竟无法摆脱作为人物画配景的命运。至两汉后的曹魏时代,出现了曹髦的《黄河流势图》,应该说它是山水画摆脱人物画的桎梏,开始走向独立的起步。但后继者极为寥寥,仅卫协《上林苑图》而已。一百五十年后,东晋的顾恺之撰述了《画云台山记》一文,同时产生了《雪霁望五老峰图》(见《图画见闻志》)、《山水图》、《庐山会图》等(均见《历代名画记》)。这是重要突破,他的“论画”与作品,宣告山水画从此走向独立。此后,山水作品接应不断,并走向发展、完善与创新,成为中国画中特具成就的重要画科。这一转变,并非无风起浪,而是有着深刻而广泛的客观原因,即时代的变迁。

两汉政权是高度专制的中央集权体制,绘画作为统治阶级的统治工具之一,不能不服务于他的政治。所谓“夫画者,成教化,助人伦,穷神变,测幽微,与六籍同功,四时并运”,即此而言。而作为纯粹欣赏意义上的山水画,它没有或很少有这种功能。因此,只有当某一时代的政权的相对弱化,或经济的高度发达,前者无暇顾及绘画的作用,后者则因富足之余的消遣,从而促进了山水画的发展。又因社会极度动荡,士者前途渺茫,于是蔑视王权,寄傲山林,山水画成为他们借以寄托情感的对象。这就是两晋社会,它的恶劣的社会环境,为欣赏意义上的山水画的破土而出,提供了十分“肥沃”的土壤。

公元265年,在晋武帝司马炎唾手而得曹魏政权时,总结了曹魏失权的经验教训:篡权时,宫外无勤王之兵。于是,当其窃取政权后,便断然分封屏藩,重复周朝的封建制度。当时,被封藩王所涉郡州五百余,且各有随从部军,多则数千,少则数百。因此,西晋王朝名义上是中央集权,实际上已成诸侯列国态势。而这些诸侯,一旦中央有变,便圈地为政,不是彼此杀伐,就是矛头直指中央。

公元290年晋武帝崩,杨皇后与其兄杨骏合谋,“藏匿晋武帝命汝南王司马亮与杨骏共同辅政的诏书,改诏书为杨骏一人辅政”。次年,晋惠帝司马衷同贾皇后杀杨骏,并逼死杨皇后,又杀杨氏党徒数千人,发生了历史上有名的“八王之乱”。“八王之乱”的战场是中原大片耕田,战争工具是从耕田上强征来的农民,因此数年之内中原一片荒凉。“人肉相食”,“道枕饿殍”,就是这一时期中原人民生活的写照。中原连年硝烟,西晋王朝瘫痪,于是北方少数民族烽火骤起,相互厮杀,开辟了另一战场。后来二处战场相合,变成大混战,结果各有所获,产生了五胡十六国。这两场战争的野蛮与残酷幵了历史之最。他们杀人如屠鸡犬,窃掠视为分内,人性泯灭,纲纪殆尽,相继数十年。北方与中原地区经这连年不断的扫荡,炊烟不兴,满目凄凉,当属必然。尚有幸存于干戈之外的人们,更是四处流窜,无日不思有一方借以驻足的“静土”。

公元316年,晋愍帝被俘,西晋灭亡。其时,都督扬州的安东将军司马#,被拥立为新晋皇帝,建都建康(今南京),史称东晋。

东晋名为司马氏王朝,其实是与由北方南下的王、谢、庾、桓四大宗族共同主政的“共和政权”。所谓“王与马,共天下”,就是对这一政权的实质性的概括。

西晋的灭亡,使司马氏的王气黯然失色;东晋四大宗族的共政,更使司马氏的威风扫地。王权不重不威,为臣不礼不拜,成为东晋王朝的政治畸形。因此,南下士流皆“遁世不拜”,做官不如处士,成为士大夫阶层的处世准则。《世说新语》云:“初谢安在东山居布衣时,兄弟已有富贵者,翕集家门,倾动人物。刘夫人戏谓安曰:‘大丈夫不当如此乎?’安乃捉鼻曰:‘但恐不免耳!’”其畏仕途如此。士者对仕途不惟因司马氏的无能已信心殆尽,而且面对北朝的强悍,也都是积虑深重。因此,当时的东晋社会,不论是社会的上层官僚,还是中层的士流,苟安是他们的生活宗旨。大贾富室,斗富争奇成为时尚;社会名流的灯红酒绿,铺就了十里秦淮的“繁华”;达官贵人迫于“和衷共济”,不能不设法使江南的经济文化有所发展,但也满怀踟蹰,随时提防着灭顶之灾的到来。在这种人人自危的社会心态下,建康虽因大批士人南下而成为当时的政治文化中心,而意识形态更趋虚无。“养心修身”、“治国平天下”的儒家圣条,被视为废话;超世绝俗的谈“无”论“虚”,成为高蹈浪漫之士的必须。于是老、庄之学再次兴起,由何晏、王弼所倡导的玄学更为风行。社会心态的超世,理论交往的“清谈”,实践轨迹的虚务,使“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的清居生活,成为他们的理想选择。这就是东晋山水画破土而出的时代背景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小米手绘网 » 拼音王国手抄报模板,https://www.xmcdw.com/html/article-501.html

打赏